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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月有痕(组诗)||作者:赵华奎

云深不知处,只在此山中。
赵华奎,安徽合肥人,居东莞。作品散见于《大别山诗刊》《诗歌周刊》《作家天地》《北京诗人》《中华文学》《长江诗歌》《解放军报》《解放军文艺》等刊物。
岁月有痕(组诗)
文/赵华奎
刺青我分不清针尖与刀芒,哪个更锋利也猜不出灯火刺穿暗夜,是否会两败俱伤灼,洇开隐疼。我曾误认为那是万物涅槃重生,必须遭遇的历程当人心抵近火焰或能遇见针尖载着光,预谋一次次逆袭缄默是一枚硬词,含着金子的箴言与轮回的日月暗暗纠缠有人在肌肤上择一隅,落针,刺绣模仿着记忆封住时间的缺口若是推开身体的园门,令人惊鸿一瞥的可能是蔷薇,也可能是猛虎胎记故乡的夜空,月亮是一枚胎记池塘里也有清风徐来,我看它在波纹里,时隐时显鸟们把梦安放于檐下,树间用轻微的鼻息拂起夜澜。水总是那么软我试图捞出半截骨头令它在体内开花,在体表上刻下印痕无须与灵魂虚设一次邂逅每个人都与自己的随身之物,私交甚密譬如胎记,疤痕,影子暗自记录着成长的欣喜和旧痛又譬如,此时我在异地观月,凭一块胎记治愈了乡愁黑痣从睡眠里把身体唤醒。空镜子坦然浮出一张古铜色的脸也交待出日光途经时,给一个人的留言眉间痣坚守着自己的领域,并不能标记你的姓氏和身份黑,是往来的星月无心投撒的暗斑你早早记录在案大地披上草衣之后裸露部分,被你用足印写成故乡或异乡不必去费心解读天圆地方循着半盏茶的思路你曾给一束光下令驱赶自己,回到灯影深处一滴墨 在白纸上,不再扩张2020.04.16
编者按:
一组诗,都是有关身体的标识,作者的笔下却延伸出无尽的诗性思索。刺青,身体的赘物,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传统的看法,刺青有着一种尖锐的感官体验,带着强烈的感情色彩,在任何国度都略有微词,却又层出不穷,诗人的话:不知道是猛虎还是蔷薇。这是生生的在自己身上用疼痛决心换来的永不磨灭的信仰,但是却真的不是那么磊落,总有一丝邪恶在暗中隐隐作痛。而胎记就是冥冥中先知给的记号,他到底想给这孩子暗示一点什么呢?从此让这孩子包括养育这孩子的大人心里惴惴不安了。好,是福祉,略微不好,总是要怀疑这胎记的暗示,一生笃信的话都是忐忑,不如一个干干净净的白身体,是什么就是什么,不要联想。这是信仰与没有信仰的人的区别,其实仿佛感觉有信仰是生命的意义,而没有信仰是生命的随意,倒也看不出谁优谁劣。而黑痣却不管黑白两道没有谁认可,但是这东西除了怕病变,就这样一个意思,预示一个人的性格,基本是强硬而残忍的性格,这其实也是影视剧的诱导,像中国戏剧的脸谱,不能一概而论的。诗人很有创意与想法,把这些人身体上的赘物用精确的词藻标明了它们的属性,让我们读过不由得联想,既有人为的镌刻又有天然的构成,更赋于这些东西的历史与现实的解读,很有可读性与联想性,甚至可以深入进人性的渊藪。——金陵诗苑总编:健唔健唔
健唔,文学爱好者,江山文学网签约作家。浪花诗语文学社团编辑。金陵诗苑微刊总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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