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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追求的梦:我的幸福在彼岸

校园里的彼岸花又开了!
我既兴奋又喜悦:天天去拜谒。
浏览了我多组彼岸花照片的朋友忍不住好奇地问:你为什么那么喜爱彼岸花呢?
是啊,我为什么这么喜欢这种不祥之物呢?
每年秋季开学不久,彼岸花就会在操场主席台背上的斜坡上绽放,开始只有零星的几株,近几年越来越多,远远望去,像一片红云,蔚为壮观。
和它一起开放的还有白色的葱兰,一大片一大片满是的,齐刷刷地,像得了什么人的号令似的,一下子就把整个背坡都染成了乳白色,不像星星,像是有人从上往下在倾倒牛奶。比葱兰更早开放的是韭兰,它是粉红色的。葱兰的叶片是圆的,直立而不大容易弯曲或倒伏;韭兰叶片是扁的,比较宽一点,较容易弯曲或倒伏。
而我更喜欢的还是那彼岸花。它开放之前,没有葱兰、韭兰一样深绿色的植株,因为它们通常不是人们精心栽培的。葱兰、韭兰则像秦始皇兵马俑一样整整齐齐地种植在花坛之中,植株矮小,颜色黯淡——深绿色的叶片上还蒙蒙着厚厚的灰尘,一到开放季节,又一下子变了乳白与粉红,像极了某国的大型团体操表演。始终像有人在指挥,在发布号令,这是我最不喜欢的感觉。连开个花都要“预备,齐”,这太可怕了。
彼岸花则不是这样,平常我们见不到它,只有到开放前几日,才自杂草中抽生出参差的茎来,葱绿中透着娇嫩的白,充盈肥硕,它本就是一道风景。长到30-60厘米的高度就停下来,展开一朵花盘,花瓣呈倒披针形,花被红色、白色。向后开展卷曲,边缘呈皱波状。花期极短,不到一周,花就谢了,连茎也萎了,消失在杂草丛中,无迹可寻。待到明天,秋风一吹,再次绽放。
彼岸花能在草地间自由行走,很少所堆,各自风骚。在那片纯净的白色中点缀了这些高低错落的彼岸花,山坡顿时有了生机与活力。不然就太单调、太乏味了。
学校为什么要种这样的花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开学,秋天,操场……几个词语反复在我头脑中盘旋,忽然,我明了:那队列整齐的葱兰不像那刚入学的在操场中操练的学生吗?韭兰不正像那些已经驯化了得意者吗?彼岸花像什么呢?像仍在三尺讲台默默耕耘的老师!
它让我想起了郭文涛,想起了何勇红,他们都是普通老师,都在韶华,却溘然凋逝了,不正像这红艳似火的曼珠沙华吗?生命极其短暂,却也极其璀璨。
平常彼岸花是精瘦的,如清贫的老师。曾在雨后拍过一张彼岸花的照片,娇艳无比,惹人怜爱。老师有了雨露的滋润,也可以貌美如花。
彼岸花,因为花叶永不相见,又被称为无情无义的花。其实,它在春天长根,夏天长叶,秋天立起开花。真无情?真多情也。开花之时,则倾尽全力,这样不留余地,怎不令人赞叹!
还有一种说法:它是开在黄泉之路的花朵。据说在那儿大批大批的开着,远远就像是血所铺成的地毯,红的似火,似河流。因而被喻为“火照之路”,曼珠沙华是这长长黄泉路上唯一的风景与色彩,灵魂便藉由着这花的指引走向天界的。
没有知识的人就只能困厄地狱,正是无数的老师用他们的绽放铺成了这火照之路,指引天下的万知学子登堂入室的。老师就是这彼岸花,我们只是接引的使者,我们的希望在彼岸,我们的幸福亦在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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