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酸

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酸
汴京还是易安的乡,月光还是李白的霜,儋州还是东坡难忘,漂泊流离无际疆。
——题记
夜半宿雨,海棠零落,云掩残月;
江南小雨,悄打芭蕉,心心叶叶。
推开窗,浓云惨淡,隐隐月光,托着她的忧思,直上汴京。
点一盏昏灯,铺开纸砚,她提笔写到:
“伤心枕上三更雨,点滴霖霪;
点滴霖霪,愁损北人,不惯起来听!”李易安,这亡国的北人,想家了。
青春背去,白发欺人,何处秋霜;
梦魂关山,金樽对月,万里行舟。
倚井栏,旧故新伤,懑然挥袖,略是沉吟半晌,竟红眼眶。
取一杯浊酒,歌月徘徊,他哑然念道: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青莲居士,这满腔热血的少年郎,犹豫了。
凤鸣一朝,起起落落,悲欢离合;
亲友离散,续继续贬,阴晴圆缺。
故垒边,三国赤壁,惊涛拍岸,风流不复当年,人生如梦。
自赏自乐,病回路中,他黯然恨说:
“心似已灰之木,身如不系之舟。
问汝平生功业,黄州惠州儋州!”
苏东坡,这乐观平生的人,梦醒了。
错把陈醋当成墨,写尽半生酸。
大梦一场,颠沛流离,酒醉人间方惊醒,独自伤。
落笔:江离镜
底图:谢棠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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