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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新西兰梦”吗?他们有,但只能降级实现…

英国卫报罕见关注了一个奥克兰的地方社会现象。
奥克兰有接近20万太平洋岛裔,大约占15%,最多来自萨摩亚,其次依次为汤加、库克群岛、瑙鲁和斐济。
有些太平洋岛国比如托克劳和瑙鲁,移民新西兰的人口已超过了本国留存人口。
在南奥克兰Otahuhu,ōtara和Papatoetoe,许多居民说,他们感觉是就像是在Apia(西萨摩首都)或者Nuku?alofa(汤加首都)。Otahuhu街景
这里,商店堆满了芋头,木薯等岛人喜爱的食物,店主穿着萨摩亚服装迎接顾客,服装店里卖着puletasi和围裙。“你知道有美国梦的说法吗?”
25岁斐济移民Soneel Kumaran说,“新西兰对于太平洋岛国人来说就像是美国。”

85的老者Meleane Mafi,是18年前从汤加移民新西兰的,他时常参加汤加老人的聚会,聚会上有吃的,有健康讲座,还能和老朋友们玩几盘bingo——只用花生、水果、Oreo饼干代替现金筹码。
“我的家都在这里(奥克兰),我的生活也在这里……汤加没有更多留恋了,那里只是不停种植、吃饭,然后重复。”
13岁的Michael Vaa(下图中)去年移民奥克兰,从来新西兰之后他的家庭一共换过5个房子,其中两个是政府买单的紧急住房,目前住在Otahuhu的公屋里。
他说,在萨摩亚的时候,他每天在家里的芋头和香蕉地里干活,偶尔去上学,经常因为一点小错事儿被用藤条打。
“我的家庭在这里会更好。”他说,“在萨摩亚只能每天在家干活,不干活,就没有吃的。”

但对大多数太平洋岛国移民,新西兰梦正在变得模糊。
现实是,太平洋岛裔在奥克兰大比例地代表了“低社会经济指标”。
同时,他们非常年轻,年龄中位数仅22.6岁,而住房、资源问题十分突出。社会福利机构表示,居住过度拥挤已成为一个大问题,新移民长期借宿在亲戚家里,使关系和资源紧张。生活在车库、帐篷里的,也是这个族群最多。
太平洋社区的一个社会帮扶组织Fonua Ola的负责人Wesley Talaimanu(下图右)说,“(奥克兰)梦还是在的,但这个梦的期待度很低。

“太平洋岛裔的父母在1970年代来新西兰之后,都是努力把自己的孩子培养成医生和护士。今天的移民父母,只期待孩子长大有个工作。”

一些上了年纪的岛人,拿到了新西兰退休金之后,又会回到岛国居住。
年轻人不会,他们眼中,岛国家乡“无聊”、“节奏慢”。瑙鲁和库克群岛的岛民,因为有气候变化协议下的自动公民权,对其他太平洋岛国来说,也会受到新西兰移民政策收紧影响。
虽然他们有单独的配额即Pacific quota system,但竞争已很激烈,去年17,000萨摩亚人争夺1100个名额。
Talaimanu认为,岛裔青年移民后最大问题,是来到奥克兰时一无所长,没有技能,同时受到毒品、酒精和小额信贷的诱惑。
小额借贷在新西兰很容易借出来,借出来后让他们享受到奥克兰“精彩的一面”,然后就是负债,负债以后就是用毒品来逃避,然后就是犯罪……

“新西兰梦还是吸引着他们来到这里,但这个梦的内容已经变成了依靠或者权利,不是独立……
“他们移到新西兰看到在这里他们能有车开,能借到钱,有公房住,这些都很有吸引力……
“但这样一来,很容易进入了贫困循环,进入这个循环之后,危机就在不远处。”

但也不能否认政治层面其实已经有利很多。Māngere选区工党议员Aupito Tofae Sio 1969年从萨摩亚移民奥克兰,他回忆说,在70年代,他们这批移民经常被本地人称为coconuts(椰子)或者“fobs”(fresh off the boats)。
当时,警察也专门挑选太平洋岛裔家庭突击检查签证。
而13岁的Michael Vaa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称呼过。
作为年轻的岛裔移民,他们比老一代更喜欢奥克兰,这里没有人体罚他们,有足够的食物,家里有墙,有门,有单独的卧室。家里挣钱够多的时候,还能全家带上老人一起出去玩玩。这,不就是“新西兰梦”吗?

新西兰微财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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